那他媽才是狗屁中的狗屁,真要信了這套話的人才是可憐呢。
反正我哥也不需要。
他只需要我不就夠了嗎,難道除了我誰還能把他艸的直叫,連床都下不來。
除了我,沒人能配艸他。
這是我哥賦予我的權(quán)利。
畢竟我哥身下的那玩意兒我也見過,和我旗鼓相當(dāng)。但是我牛逼啊,就是能壓在他身上耀武揚(yáng)威。
他當(dāng)時就很乖地趴在地板上給我操,身下的東西確實(shí)是個人間極品,這輩子都用不著倒可惜了。
但我哥的后邊不用就更可惜了,操他媽可真緊。小口緊致的包裹著我,不給一點(diǎn)空余的空間。
有他身上的那股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氣質(zhì)。
第一感覺是緊,那么第二感覺就是溫暖了。
他的菊花并沒有像主人一樣的冷冰冰,而是溫暖的,像是燎原一樣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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