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場做了一半的性愛,結(jié)尾并不是以我哥單方面的暴打而結(jié)束。
我看著溫漠忽然深呼吸了口氣,那個(gè)還沒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打暈過去的男人,感覺氧氣到了鼻口都在壓抑著。
我哥冷冷地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我向他不失禮貌地笑了笑,然后從褲兜里拿出一個(gè)粉色包裹的小巧禮盒遞給他:“哥,生日快樂。”
良心有在,我還沒有忘記他的生日。
今天是陽歷二月十四日,也是溫漠的生日。想不記得都難,畢竟在大街上除卻皚皚白雪之外就是一起牽著手的情人。
我哥他沒接。
所以我的一只手就這么舉著,臉上還露著一副肖像傻逼的笑容。
就很尷尬……
就當(dāng)我以為這副尷尬的景象要這么持續(xù)到天荒地老的時(shí)候,我哥一下用力拽住了我的褲子,帶著不容置疑。
我措不及防被嚇得把手里的禮盒都甩飛了,趕緊護(hù)好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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