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為什么要聽他媽的。
我說因為那是你媽。
我哥平靜地回答道:“可我也是你哥哥呢。”
那一瞬間,我心底深處起了一點淺淡的漣漪,從未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但也僅僅是一瞬。
我嗤笑道:“哥哥又怎樣?又不是同父同母。”
后來我倆上床時,他也以這段話反駁了我的不情愿,哥哥又怎樣,又不是同父同母。
孩子時的想法確實幼稚,我現在終于明白那時他為什么會發笑。
小孩子認為死亡是最痛苦的事情,后來才知道其實遠遠不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幸好那時一刀下去,男人好像還沒死透,我就沒再管過了,他的下場在尚且年幼,手段卻干脆利落的溫漠手下只會更慘。
有一次午夜夢回,我突然醒來睡不著覺,我哥覺淺也被吵醒了,明顯昏沉地瞇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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