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有點恨這個孩子吧,本以為生下他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再不濟也能撈點錢,沒想到什么都沒要到,反而帶了一個拖油瓶。
女人始終沒有忘記那天的威脅信,還有一只血淋淋的斷手,讓她憑借兒子上位的主意徹底打消。
寄信人匿名,那只斷手是她賭鬼爹的。
因為這件事小孩開始恨她,不過并沒有讓他恨太久,因為八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母親和她的一個情人當場斃命。
一切苦難都結束了,沒過多久就有人把他帶回了加利福尼亞州。
那個中年男人后來他也沒有放過,上次是穿過他的腳底,這次便是穿過心臟了。
男人懇求他:“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個男人是一個木材生意的老板,有持家的妻子還有一個成績優異的女兒,在外邊和別人又生了一個兒子。
他不明白家庭這般美滿為什么還要在外面做這些臟污的事情,花花草草的三三四四。
我明白,現在他也明白了,因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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