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說這些,讓人恨不得鉆地底里的話,我始猜不到他想說什么,只覺得腦門一股氣血直沖上頭。
是羞澀,愧疚,狼狽,不知怎么辦很多很多……
“你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遺精嗎,你那時候什么都不懂,像個小傻子一樣,那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洗衣物。”
我哥見我不說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是終于知道他要抽哪門子風了,當然記得。我記得他拿走我的內褲,什么都不給我科普,我不知道這就是遺精,也不知道遺精是什么。
或許這個課堂上有教,但那個年紀的我從來不好好聽講,好好學習。
我當時一度以為自己得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病,和溫漠達成一種特殊的默契,誰也不說,害怕給家族蒙羞被流放了,畢竟在八歲之前我一直都住在煙花柳巷,什么污氣都得喘。
后來還是上網得知乳白色液體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害我白擔驚受怕這么久,還怕暴露網線地址,專門找了一家網吧上網。
真是傻逼死了,一想起這個丟人事情就想一頭撞南墻撞死。
“你那時候騙了我很長時間。”
我語氣不善地控訴他,即使已經時隔多年,但現在想想依然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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