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在小屋邊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在木門上叩了幾叩。
“進來吧。”鄭森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來。小屋內除了床,只有幾排紫檀書架和一張花梨小案,案上列開的筆架和硯臺點了跟紅燭,和外頭的夕陽一起給整個屋子添了暖色,把鄭森頭次在小屋里遭遇的寒冷陰森漸漸覆寫了過去。
周瑜正是坐在小案旁,他還是和那天一樣只穿了件素衣,只不過今天在外面多披件水藍色披風。小小的人裹在披風中,見鄭森來了,肩膀一抖,披風自然地落在了椅背上。
他的自然讓鄭森更加不自在了,想叫一聲對方,又不好意思直呼其名,索性想著先自我介紹好了,結果又被對方看破心聲般搶白:“我知道,你是鄭森,對不對?不必顧忌稱呼之事,喚我公瑾就是了,我往后也叫你明儼,這樣可好?”
他說著,起身向鄭森走來,順手幫他脫下了擋雪的外披掛到架上,看見鄭森手里揣著的禮盒,歪頭帶著一點驚訝地調笑道:“啊呀,這是要送我的嗎?”
鄭森赤紅著臉只點頭,不敢去和周瑜的眼睛對視。然而一低頭,反而看見了對方瑩白的小腿、往下去是直接踩在大理石地上赤足。纖細的腳踝,圓潤的趾,分明還是孩子般的大小,他一時更不知道把視線往哪里放好了,偏過頭,把禮盒往周瑜懷里一塞就再沒了動靜。
他迷迷糊糊地被上仙引到床上,紫綃帳中鋪了厚厚數層紅被,彌漫若有若無的玉蘭香。鄭森陷在一片龍騰鳳舞戲水鴛鴦中,看著周瑜支在他身上埋首為自己解衣裳,直覺得骨頭都要被暖酥開了。
周瑜手指活動半天,才堪堪幫他松開外褲,不由得半是認真地道:“算準了陰陽黃歷才定好的日子,時間丟在了寬衣解帶上豈不是浪費了。”還不等鄭森羞赧地自解上衣,他便迫不及待般將玄牝貼上了蟄伏之物,搖著屁股把頭部吃了進去。
“……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鄭森登時才反應過來先前聞見的玉蘭香,多半是來自潤滑用的脂膏。在他于屋外猶豫踱步的時候,周瑜已經獨自默默做好了一切準備——這一認知讓他氣血上涌,肉莖也跟著大大抬頭。
“嗚……”周瑜被突然的漲大刺激得片刻失神,小嘴不自覺微張吸氣,動作也跟著放緩了下來。
鄭森的視角剛好能看見輕啟的小嘴間的一點雪白的齊貝,情態嫵媚中透出幼齒,可愛非常。正想大加憐愛一番,上衣扣卻是越急越難解開,慌忙中撕扯了開來,索性順勢脫了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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