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劍修嗆得直咳嗽的可憐相,周瑜愧疚地抵住他喉嚨還是強行讓他全吃了進去。
沒辦法,儀式的流程正是如此嘛。
鄭森一劍出鞘,招式狠厲,內里卻有些心不在焉。那天晚上后他是在自己的房間穿著寢衣醒來的,脫下衣服檢查,那幾點曖昧的痕跡依然留在身上。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功力下降了的感受,若要比較起來就好似做了場春夢。但身上的痕跡是不會騙人的,更何況他也很在意那兔精出來前幻化出的畫面。
掌門、母親、還有角落里迷迷糊糊的那個男人。鄭森是隨著母親來到山門的。那時候的他還剛落地沒多久,母親、田川氏便抱著他還沒出月子便一路坐船來到了山門腳下。鄭森的父親鄭芝龍是在外出游歷的時候遇上田川氏的。他是門派的話事人之一,卻不常駐山門,每每外出拾掇仙草靈丹探索秘境,也正因此才能漂洋過海與身處倭國的田川氏聯結。但是一個門派都束縛不住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因婚姻而安頓。他離開琉球后便不知去探索了哪一出密所,遲遲等不到丈夫的田川氏索性收拾好金銀細軟,孤身隨著家里的商船來到了大陸。
初到門派的田川氏引來了很多熱鬧。修煉者們面上清高,背地底照舊免不了門閥派系之爭,畢竟是鄭芝龍不在此處,母子倆雖是安頓下來了,偶爾的使絆子卻是難免的。
鄭森自己無所謂這些,只是苦了母親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言語不通身邊又沒有體己人,與此同時,父親卻是不知所蹤的。哪怕是鄭芝龍后面回來狀況大大改善,鄭森心底依舊懷有一絲不滿。
“大木,你可是有心事?”鄭芝龍收劍,目光里帶著一絲殷切。
“正是……”鄭森回過神來,按下心緒盡量精煉地描述了昨晚的異事。
“這便對了,這便對了。”鄭芝龍難掩興奮地來回踱步,猛得定下抓住了鄭森的手,“我先前游歷北方時,便聽說過一些修煉有成的動物仙接受上天正神的任務,來到凡塵上身、積累功德,以達到位列仙班的目的。”
“我當時便想起了我們派的歷史中,正是曾救濟過一位兔兒仙。于是我收集了門派中留存的仙家遺物,又仔細研究了溝靈通天的陣法,想著借了渡劫的東風,一舉聯絡上他。”
鄭森想起他先前渡劫成功后昏迷了好幾天,原是神游到天界去了。
“我只見了他一面。他先是說多謝歸還舊物,又說了既是救濟有恩,不還便是了結不了因果。只消在山門極陰處為他準備好居所,他自會通過儀式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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