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凈能還是不肯理自己，曹蠻惱羞成怒，雙手食指插進凈能胸前被釘在門板上時被釘出來的兩個血洞里，手指還不住地摳挖著，他看到凈能疼到不住打顫，嘴唇哆嗦，唇舌間卻依舊沒有停下念經書。
“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
“好啊，你不是念經嗎？”他抓著凈能的腰肢，性器抽出又狠狠地撞進去，囊袋打在會陰處發出黏膩的拍打聲，“你念啊！讓你的佛看著你被我奸污。”曹蠻面色發狠，“你的佛不肯來救你，誰也不會來救你。”
“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凈能不為所動，嘴中不停。
曹蠻不再講話，只一門心思機械運動。
半晌，凈能依舊喃喃著，曹蠻猛地伸出手掐住凈能的脖子：“你的佛眼睜睜看著你被我肏弄，祂不肯來救你呢～”語調溫柔，忽略說的內容簡直像是情人間的絮絮情話。
凈能瞪大眼睛，嗓子眼里發出無助的氣音，再念不出佛經，曹蠻終于又得了趣兒，快樂起來。
凈能雙手軟軟地搭在曹蠻的手腕上，像是阻止，又軟噠噠地像是在挽留。本就失血過多傷勢沉重，此刻又被掐住脖子，凈能只覺得胸膛內像是要爆炸一樣，突突地發疼，耳朵中嗡鳴巨響什么都聽不到，雙腿微微踢蹬兩下，他頭一歪，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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