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重岳很干脆地答道。
完全不讓人意外的答案,而我也并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狀況,相反,是經常,來島的干員多數(shù)竟然都清純、純真得不可思議,我甚至都已經習慣了在進行這個步驟前給人先上一堂生理課,但看他回答的這么干脆,至少他應該知道這個說法是什么含義,大概這堂課是省了。
但我卻硬著頭皮說道:“那個,重岳,先說明一下,我無意冒犯,但你是完全沒進行過這方面的嘗試,還是說……這方面的功能……”
我自己都不知道這話該怎么說下去了,可重岳卻相當大度地笑了笑:“的確是沒嘗試過,至于有沒有、能不能,我也不知道。”
“那……你愿意試一試嗎?”
“可以。不過,對于這方面的事,我知之甚少,希望你能指點一二。”
我很意外,但又不是什么意外,看他如此正直的樣子,倒也不像是會去特地研究人類“親密運動”、“深入交流”、“肢體深入接觸”方面的知識的樣子,雖然我自認我這方面的知識也不算那么豐富,但幫助他完成檢查肯定沒問題。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其實也沒什么好指點的,你只要遵循著本能去做就行了。”
重岳卻貌似陷入一陣思考,而后說道:“我似乎并沒有這方面的本能。”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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