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子恨得牙癢。這騙子倒是得了趣,吹著口哨晃著腿,煙灰掉在了衣領上也渾然不知。
“我剛給你訂了新釘子,過兩天到了你的那個洞也該好了,哼哼。”顧擇笑起來,雷子猜他肯定又想到什么黃色廢料了。
顧擇橫過身子,腦袋枕在雷子大腿上,他又喝了幾口酒,眼底泛紅。
“嗝。”顧擇拎起瓶子打量,還剩下瓶底最后一層,他張開嘴讓最后一滴酒滴進嘴里。
顧擇的手不穩,幾滴滴在臉頰,滑落到衣領里了。
顧擇瞇著眼看著雷子,“你這嘴里的釘子,用不用酒精消毒啊…”
“……”雷子吞了吞口水。
顧擇張開嘴勾了勾手。
雷子便乖順地閉上眼睛去品嘗他嘴里的酒精,這個姿勢他極為別扭,但一時間又不想分開。
在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鋪天蓋地的涌入他的身體時,他產生了一種上癮一樣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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