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后,傅東雷松開顧擇,對方像是下鍋的鵝肝一樣滑了下去,手還吊在床頭。
——應該是暈了,因為顧擇的臉色很可怕。
傅東雷立刻解開繩子,也不知道該叫救護車還是叫客房服務,思來想去他拿起顧擇的手機想給麥麥打電話。
可是,解不開密碼。
于是他用手指去對方鼻子下面探了探呼吸,還好,還有氣。
他暫時放了心,去查看顧擇的下半身,看到那個花瓣口沾著些血絲,他的龜頭上也有。他又倒吸一口涼氣,拿起手機,還是打110吧,我去自首。
顧擇適時按住了他的手。
[沒事,別怕。]
這個時候顧擇還記得給他打手語,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雷子把助聽器戴好,立刻火急火燎地去倒水,然后把顧擇抱去洗澡。對方的氣息似有似無的他也不敢泡太久,洗干凈就把人又抱回床上,關了燈蓋上被子摟著。
“疼……”顧擇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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