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票他就踏實多了,沒什么要背的行李,他拿了幾盒泡面,想了想,在鏡子前挑了半個小時衣服,然后換了一套休閑點的。顧擇給他買的,就是比他自己的要漂亮——哪怕只是件白襯衫點幾個不認識的花紋。
傅東雷在桌子上留了張字條:老板叫我去工作幾天。然后抱著泡面走出家門。
他沿著田埂慢慢走,路上遇到了放鞭炮的那戶人家在給孩子辦升學宴,溫暖的燈光里那孩子抱著禮物笑得很開心。然后他路過了小黑家,看到他正在看電視。再往前走是老王家,他家兒子去城里打工了,他正在和他視頻。
一扇扇窗戶像是電影鏡頭一樣在他兩側閃過,他心里的不真實感又開始了,于是他加快了步子朝火車站走。
到車站是21:30,這還是傅東雷第一次獨自離開家去其他城市,他難免有些緊張。
火車站的人多又亂,傅東雷就先摘了助聽器,在真空一樣的安靜里朝前走,尋找自己的那節車廂。
“八號車廂往后走!”一個列車員喊道,打手勢示意。
傅東雷小步跑到了下一個列車員旁邊,從八號車廂上了車,他定了硬臥。傅東雷摸索著從火車那條混雜著奇怪味道的小窄路直走,到了九號車廂,一個女孩拉著箱子站在一邊,很是苦惱的樣子。
傅東雷戴上了助聽器,“呃…”他拍了拍女孩。
[要幫忙嗎?]
“啊,我想把箱子搬到架子上,那邊桌子沒地方放了?!迸⒔忉尩?,“我抬不動,太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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