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
他倒是知道有人有這個愛好,但他從來不玩,頂多是踩兩腳別人的襠。
現在他媽的,這瘋狗……
“哎你——!”他抓著小腿往回抽,雷子一只手攥住他的腳踝,顧擇的小腹又開始抽抽了,這種感覺很奇怪,腳底能感覺到雷子的呼吸和牙齒,以及那根緊抵著他足弓的舌頭。腳心連著他的身體中樞,讓他身上一陣陣過電似的發麻。
他鼻子發酸,又想掉眼淚了。
我操……
“嘶,你給我,起開!”他找準角度一腳踢在傅東雷顴骨上,然后借著對方沒反應過來,挪騰到一邊,縮成個球。
頭一次覺得做愛是種傷天害理有違倫理肛腸的事。媽的。
傅東雷捂著臉,有一會兒沒動,顧擇見他不對勁,湊上去拉開他的手。身體和雷子保持了一小段距離,他實在不太想現在貼到雷子,因為對方身上有他的尿,精液,以及剛剛舔過他的腳。
這世界上最炸裂的幾樣東西都被傅東雷穿身上了,要是他現在嗝屁了,警察研究他的皮膚表層和口腔黏膜估計能寫出一篇三槍拍案驚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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