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受不住了……”
顧擇哀嚎了一聲,鼻尖都是汗。
他有些委屈,一縮一縮地夾著雷子的肉棒喘氣。沒勁了……這人是怎么干完農活還能抱著他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野戰的。
顧擇全然忘記是自己先發的春,現在他腦子發熱,腰也酸了,身上的疲憊感在做愛停下的那一刻猛然涌了上來,酸累大于了性欲,他有點破罐子破摔,“不想做了。”
——雷子聽不見,只覺得是顧擇太累,于是掰著顧擇的屁股往上顛了顛,肉棒插得更深了,懷里的人也哆嗦了一下,罵了句什么。
雷子管不上了,箍緊了人,前胸貼著前胸,大開大合地操起來。
嗯……嗯……太舒服了。
聽不見聲音的時候其他的感覺也變強了,比如他能聞到空氣里田野的泥土味,還有被太陽暴曬后草木的焦味,以及顧擇身上那股香味混著汗液蒸騰的味道。他爽極了,興奮地在濕濡的花穴亂撞,用額角抵著顧擇地頭去尋他的嘴唇,然后輕輕地吻舔。
喘息里都帶著燥熱,他想起自己學唇語的時候就是用手摸著別人的嘴巴學的,那些人的嘴巴都是干巴巴的,南雨的還好一些——但都比不過現在嘴里親著的這個。
果凍似的,軟乎乎濕噠噠的,親了一會兒就哼哼,那些嬌吟從齒縫里泄出,連帶著嘴唇震動,被雷子一股腦地含了進去,變成深的吻舔。
漸漸地雷子找到了關竅兒,他的腿扎得更開了點,讓顧擇的腿搭在他胯骨上,然后把懷里的人松開些維持著只有下半身著力的姿勢,斜向上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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