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雷子皺著眉頭,不過從劍眉換成了八字眉,有種說不出來的憨厚窩囊勁。
“什么表情,我只是被打了,又不是死了。”顧擇還是一副無所謂的屌絲樣,“走吧,麥麥暫時過不來,先上車。”
雷子看著這輛白色的房車,同樣白色的地毯讓他猶豫。
好像,他會弄臟這。
這場景放上顧擇,就像奶油上放草莓一樣合情合理,但是如果再放上雷子,就好像把可可粉換成了板藍根一樣詭異。
“上來啊,沒事,有人打掃的你隨便踩。”
雷子見顧擇也是穿著鞋上車便放輕松了一些,有些泥點子的旅游鞋踩上了那塊不知道多少錢的白色地毯,留了個腳印。
……
顧擇越看越覺得他像那種下雨天在水坑里打滾然后不敢回家的笨狗,配上那副老實表情他控制不住地笑出聲,然后又吃痛地捂著臉。
雷子見狀又捏住他的下巴,但只是捏著,不知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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