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擇哀嚎了一聲很快捂著肚子倒下不動了。
雷子緊張地爬起來,顧擇在床上抖了一小會兒,下面就像泄氣的水球一樣殷開一片水漬,他的陰莖并沒有勃起,似乎是酒精的作用,只是半軟不硬的耷拉著。
雷子覺得這個畫面十分淫靡易碎,他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湊過去晃了晃顧擇的肩膀,對方表情木訥地和他對視,然后又爬起來壓在雷子身上,按著龜頭往身體里送。
……
[別,你受不了。]
顧擇沒理他,把雷子有些軟的性器又懟進去,含著晃腰。
他煩躁地說,“怎么還不硬?”
雷子發覺他狀態不對,坐直身子抱住顧擇,對方依舊在不停抽插試圖喚醒那根剛剛射過的性器,雷子親他吻他,可顧擇就像是看不見他一樣,只想要快點開始下一輪做愛。
顧擇的眼神里沒有一絲多余情感,似乎是裝累了,那種清純無辜蕩然無存,只是冷漠的,沒什么情感波動,很漠然地盯著一處,下半身加速挺動。
雷子抱住他單薄的身體,用了些力氣,終于把他按住了,他急迫地用頭去蹭顧擇的臉頰和耳朵,可對方仍舊沒什么反應,又過了一會兒,顧擇一把將他推開,
“做不做?”他站在床邊,雙手環胸,視線終于落在了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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