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折疊的衣帶,輕輕拍拍季云洛早已哭花的臉,又一次不緊不慢的問出了那個問題。
“是誰接你。嗯?”
季云洛喘息著,只敢放松自己的身子休息了幾秒,就立刻爬了起來,艱難的撲進了江祈的懷里。沾滿淚水的臉蛋在江祈做工繁復的外袍上蹭來蹭去,江祈仿佛破有耐心的任由他這樣做,輕輕拍拍他的脊背如同安慰幼童一般,只是季云洛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季云洛略一咬牙,輕輕推著江祈的胸膛,和他拉開一小段距離。他顧不得下身大面積蔓延的疼痛,側著身子,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重量,小心翼翼的落在地毯上。江祈伸出手臂,他沒有去扶。
季云洛仰起頭,面對著江祈的目光,腮邊的淚痕還掛在那里,他比著手勢,對江祈道。
沒有人接我......我自己一個人出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會乖乖呆在府里,我聽你的話,哪里都不去......
江祈的面色沒有絲毫緩和,只是手上的動作略微溫柔下來。他干脆利落的丟掉了那條衣帶,一把抱起季云洛。季云洛的手臂乖巧的環在江祈的脖頸上,像方才沒有挨過那樣的一頓打一般。
季云洛心知肚明,江祈要的,不只是那樣一個簡單的回答。他要季云洛發自內心,由內而外的順從,要季云洛放下自己對淮南王府外的世界和他對那所謂“自由”的渴望,要季云洛放下對于自己小小自尊的堅持,要季云洛收起身上旁人看不見的,用來保護自己的尖刺,要季云洛用最柔軟的,和對所有人都不同的一面去面對自己。
他要的是季云洛,真正意義上的服從。
江祈的眉眼不動聲色的略微舒展開來,只是面上依舊是陰沉駭人的神色。他安撫了季云洛一小會,因為終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變得略有些平復,只是他對季云洛的懲戒,還并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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