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原本是沒想打他的,他一向清醒冷靜,不喜遷怒,尤其季云洛身子又弱些,對他自然是百般的疼愛,自不必說。今日他不懂季云洛的小心思,只覺得他胡鬧不懂事。原本念著他生了急熱,想著哄一哄,不管怎樣也要秋后算賬。沒想到這崽子倒是個好樣的,一點也不為自己的屁股爭些氣。方才他聽到藥碗碰落在地上那清脆的一聲,只覺得腦仁幾乎炸開,心中強壓下來的火氣再也按捺不住了。無理取鬧,生病了不喝藥是要做什么?造反嗎?
從前剛入府的時候,季云洛也有叛逆不服管的時刻,后來一樣被自己收拾的乖順服帖。江祈冷冷的想著,怕是有陣子沒挨身上,膽子都變大了。
又沉又重的巴掌落在季云洛屁股上,肉乎乎的兩瓣屁股被打的起伏著,仿佛一片肉浪洶涌。江祈的巴掌從來不是好挨的,長著薄繭的厚實大手鐵掌一般,只幾下過去,季云洛便失聲啜泣,不單單是為身后皮肉灼燒般的熱痛,更是為自己心里泛著苦澀的委屈。
江祈并不去訓責他什么,這是他一貫的作風。既然好話已經講盡,那此時此刻就不必再與他多說,屁股上難捱的疼痛自會叫他學乖。皮肉翻滾著熱辣刺痛,兩瓣嬌軟肥嫩的屁股一跳一跳的疼。江祈一言不發的責打著,覺得季云洛還如從前一般,非要吃點教訓,才能懂得什么叫聽話。
“嗚嗚嗚......”
季云洛不住地踢蹬著兩腿,雖然于緩解痛楚一事上于事無補,但好歹有個地方能動一動,心里也有些安慰。江祈的大手毫不留情的落在臀峰處,那處的肉肉紅腫瑟縮著,被迫一覽無遺的暴露在江祈狠厲的大掌下,伴隨著一下一下炸開花一般的響聲漸漸高高腫起,代替自己固執的主人承認錯誤。
“嗚啊......”
江祈控制著力道,就算再如何氣盛,他也記得季云洛現在身上發熱,只稍許教訓下,讓他乖乖喝藥就好。于是江祈便停了嚴苛的巴掌,大手撫上季云洛兩瓣肉屁股,見那可憐的肉丘已經腫了一圈,摸上去熱的燙手,人也啜泣的不成樣子,便將他扶起來,傷處懸空著靠在自己懷里,面上卻仍然沒有太多的變化,語氣中仿佛毫無情緒。
“喝不喝藥?”
季云洛哽咽著大哭,抬起小手抹淚,胡亂的擦著自己紅紅腫腫的眼睛,可是淚卻越流越多,怎么也擦不完。那幾句話就像纖細而尖銳的銀針,深深扎在他柔軟敏感的心上。“就算是做小也有不夠格的”,這句話不就是在說他嗎?身份低微,甚至在淮南王府可以稱得上低賤,現如今人家準備選名正言順的淮南王妃了,自己這個低賤的人,還恬不知恥的留在這里做什么呢...嗚嗚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