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她怎麼樣?」一邊的維赫問道。
「是她想把薩佛羅特怎麼樣。」我指明道。
「唉!當處就是為了他,我們才會弒母,現在你為了他,還想再做一次嗎?」他天使般的雙目顯得極其的暗淡,這樣一點都不像他。
「她不是我的母親。」我無情的回答道,別想給我扣上這個天下大不為的罪名。
「可是她是你NN。」他加重了一點語氣。
「NN?哈!你覺得在x1血鬼中,親情是那麼重要的嗎?」我不以為然的乾笑了一聲,從來我對這個NN就沒有印象,更別提什麼感情了。再說有感情又怎麼樣,你們不是一樣殺了跟自己有感情的母親。我的眼中除了冰冷,就已經是四溢的殺氣。
「對於血族來說,血源是最重要的。」他的嚴肅加重了他話的可信度。
「血源的重要是因為它代表了不同程度的力量,而不是因為親情的關系。除了圣格雷德之外,我最親的親人都已經Si了,對我來說,已經不存在什麼親情。」不要對我說教,你還沒這個資格。
「哦。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他給我讓開了一條道。
「要我陪你去嗎?」我剛走出兩步,紅舞又叫住了我。
「不用,你去了也沒用。」我說的完全是實話,其實我去很可能也只是陪葬而已,可是我卻不能不去。
「我知道,如果你不是為了薩佛羅特而去的話,就算是陪葬我也去。」紅舞說著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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