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特!你g什麼呢?」突然有一個很滄桑的聲音責備道。
「對不起,長老!」我的對手嚇得馬上收起了得意的心情,加快了攻擊的速度和頻率,還好他天生的實力實在是不怎麼樣,無論他怎麼提升他的速度,對我來說還是慢得可以,所以就算和他b起來,我的戰技很差,他也別想輕易的傷到我。
「你們既然來了五個,為什麼不一起上呢?」我一邊應付著他的前後左右上下的刺、挑、砍、掃,一邊挑釁道。不過我這麼做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太有自信,而是對這些殺手太沒有自信,我怕他們那些不對我出手的家伙會對我身後的那些毫無反擊能力的人類下手,所以乾脆一肩承擔下來,雖然自身到時應付起來一定會很艱難,可是最起碼可以放心的去與他們糾纏,不會有後顧之憂。像現在這樣,根本就不敢太投入和對手的嘶殺中去,害怕會遠離他們,害怕他們會在我的眼前因自己而被殺。這樣的良心債是無法還的。
「小姐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啊!」那個暗中的聲音,老氣橫秋的感嘆道。
「不,我只是對你們的能力很有自信?!刮易孕潘麄冞@些人還殺不了我,只要他們不打劫持人質這種卑鄙的g當,我就不怕他們能拿我怎樣,吃了我?絕對不可能。
「羅克,你也上!」那個所謂的長老不由得吩咐道。因為他在那里看了這麼久,應該已經發現杰特越來越不是我的對手,就連想用他來束縛住我的手腳都做不到,更別說是殺了我了。而我和這個叫杰特的殺手過了那麼多招,已經很清楚他的那些習慣X招式,所以占著自己的速度,每次不僅可以在他劍到前離開那個危險區,而且還可以在他攻擊時進行反擊,所以杰特越殺越身不由已,越來越像要被殺的樣子。
「你們是誰派來的?迪蒙嗎?」羅克用的是一長型匕首,匕刃極厚,卻鋒利無b。就算是輕輕的劃過衣袖,也會在手臂上割開一劃深深的口子,和他交手不到十分鐘,我的身上已經有了多處的血跡,疼痛不斷得從各處傳來,讓我不得不分心,以至於反擊力下降了一層。
「這個是顧主的個人資訊,在我們這行是必要對此進行保密的,所以不好意思,就算你快要Si了,我也不能告訴你?!顾f得十分的專業,看來一定會位老到的殺手前輩,不然也不會被別人稱為「長老」。
「那你們是什麼人總可以告訴我吧!就像你說得,我就快Si了。」我完全顧得不傷口的疼痛,左躲右閃,血姬在我的手里耍得飛快,不過卻毫無章法,所以破綻百出,本來應付杰特一個人還好說,完全可以由速度來彌補,可是現在多了一個羅克,每次在我剛躲過杰特,想要攻擊對方時,就會疏於防范,而羅克就會趁機對我進行攻擊,我每次都是剛好躲過,而他的利刃總是能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些痕跡,讓我慶幸逃過一節的同時還得為此感到疼痛。
「這個…好像也不可能說。」他猶豫著回答道。
「不能說,那就由我來猜好了!」我想借對話來分散傷口傳來的痛楚,所以故意和他糾纏著。
「既然小姐對此有興趣,不防一猜好了!」他似乎對我越來越感興趣,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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