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老友不會作假,老友周身的氣息運轉也作不了假。莫晚道猶自驚疑,沈清極已嘖聲道:
“大恩不敢當,便由我替二老做個決斷吧。”
言罷,萬頃滄海起升沉,怒濤如雪,聲震云霓,須臾間已換了天地。
潮起之前,夏惜帶“前輩”藏身于瀚海閣雅間。因前輩癡傻,因同是女子,夏惜并未拘著禮法候在遠處,而是恭敬地坐到了對方的身側。
鬼前輩安安靜靜地與她貼身而坐,頗有些乖巧天真,正應了幾分“性情純善”之語。想到那位道長的后半闕話,夏惜不由牽動惻隱之心,顧看過去,和鬼前輩的雙眸撞了個正著。一雙即使愚拙懵懂,也足教人牽腸掛念的眸子。
眼眸主人緩緩低了眼,似是對她手腕上的鏈子有了興味。
夏惜早軟了心腸,挽袖問道:“前輩可是喜歡這物件?”
鬼稚童般繼續瞧著。
“這手鏈是我幼時受一位仙長所贈,那位仙人曾期定以此鏈為信物,再與我相見時,便收我為徒,”夏惜柔聲言語,“恕晚輩不能割愛。我料想前輩的……那位是仙門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找出這樣的鏈子應該不在話下。”
這一串鏈珠與鏈繩都非珍奇之物,甚至去到人間市集上,有心也能找出相仿的樣式。
夏惜屬意拿別的物什為前輩過眼,取出袖中香囊,正欲開口,但聽得外間鼓噪聲起,少焉已成萬鼓齊鳴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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