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磊用皮帶捆住他的手栓到床頭,隨便擠了點潤滑在干澀的穴口就直接頂了進去,趙乾景痛哼一聲,很快聲音也被撞得支離破碎“操!”趙乾景用腳踹他,卻被吳磊用手握住腳踝進的更深,他奮力掙扎,最后忍無可忍:“操!放開我!吳磊!我要和你分手!”
吳磊動作瞬間停滯,隨即雙手覆在他脖頸處摩挲:“你說什么?”
“聽不懂嗎?我要和你分手!”趙乾景氣急了,口不擇言。
吳磊怒極反笑,不再理會他的話,把他手腕上的皮帶解開,隨后把趙乾景抱起來以跪立的姿勢抵在墻邊,又插了進去,他掐著趙乾景的脖子進的很深,手卻在抖:“你就這么賤?”
趙乾景被困在吳磊和墻壁之間動彈不得,吳磊操的很重,每一次都擦過他的敏感點,趙乾景眼前都是白光,大腿根抖得厲害。
“你是不是就是欠操?嗯?”吳磊問他:“這么騷,我就應該把你栓起來就等著我每天回家操你是不是?”
趙乾景的雙手被他抓住扣在吳磊的脖頸后面,身前是冰涼的墻壁,吳磊咬他的脖子,留下一個深深地齒痕。他罵他:“騷貨。”
吳磊其實平日是個非常好脾氣的人,在床上也不會說葷話,今天實在是氣狠了。
趙乾景被他弄的渾身都發紅,沒有一個地方不敏感,吳磊一句又一句的讓他興奮不已,盡管兩個人還在生氣,但是身體和心理上的快感確實做不了假的。
吳磊翻來覆去的換了好多個姿勢,最后趙乾景射都射不出來,伸著無力的手去推仿佛不知疲倦的吳磊。
他小腹酸脹,不僅僅是因為射進身體里的精液,還因為使用過度的性器已經快要失禁。
他強忍著去推吳磊:“我…我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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