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旁站著的少年,正是肖蕩。
你想起早上找肖蕩一起來學校領檔案時,遭到了他的拒絕。
原來他是跟白枝約好了。
你心底冷笑,早就該明白了,他眼里永遠只有白枝。
此時的肖蕩正不動聲sE地打量著你,頎長的身子繃得很緊,氣息低迷。
“嗯。”你淡淡地應了聲,一個眼神都不留給他們,轉身就走。
肖蕩心頭莫名像被針扎了一樣,難受至極。
而白枝則看著你氣沖沖離去的背影,眼底笑意甚濃。
回去的路上,你忍不住一直哭。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依稀間你聞到了刺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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