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背上挎包,揣著鑰匙手機就要出門,老父親從房間探出頭問:“要給你錢出去玩嗎?”“爸你都這么說了,就給我五十八塊錢吧,我剛好想買個充電寶。”“行,來拿著。”季嶼出門后再在電梯門前確認了一遍隨身物品,白色T恤順垂柔軟,黑色線繡著‘美食家’三個字。
公交車上一路平靜,有女孩兒時不時偷看他,他到達目的地后母親朝他打了個招呼:“季崽這么快就到了,真利落,鑰匙帶了嗎?”季嶼點點頭,一旁的弟弟睜著一雙不大的眼睛,問:“哥哥鎖門了嗎?”“我老爸在家,沒事的,走吧。”
季母長眉弱肩,從身后變出了一束可愛的小花:“今天七月二號,是你的生日,還記得嗎兒子?”“哥哥的生日!哥哥的生日!”季嶼接過花,不好意思的憨笑了起來:“媽媽買的花很好看。”
季母帶著孩子去飯店吃飯,點了只醬板鴨耐心的撕給小兒子沈辰吃,季嶼吃著甜甜的清炒荷蘭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雖然他的媽媽三歲那年離家改嫁,多了一個小弟弟,但是他媽媽一直和自己保持著聯系,逢年過節都會抽空來看看自己。他倒和這個弟弟的感情也不錯,那邊的叔叔對此也沒有怨言,反而是夸獎母親慈愛,自己撿了個寶。
傍晚天色漸深,夜風燥人,繁星與月牙兒投下微弱的光線使人能勉強看清眼前的路。季嶼捧著手機在看:大數據推給了你!來看看和對象之間是怎么聊天的。
他一直在試圖和溫月喬找話題聊天,想了解這位似貓兒一樣嬌柔可愛的女孩內心是怎樣的天地,卻苦于沒有任何持久性話題。媽媽的玉蘭花頭像蹦了出來:到家了嗎?季崽。
季崽:到了。
季嶼發現最近食量增多了好幾倍,又吃了一盆炸蝦棗,嘴里直嘟囔:“太香了!”父親用溫和的眼神看著發色墨黑的帥兒子:“寶兒現在開始長身體了,多吃點,不夠爸爸再煮,快中考了,最近覺得壓力大嗎?”他搖搖頭:“不用擔心我,對了,我明天要去同學家玩,中午不用給我留飯。”季父點點頭,兩人吃完飯分工洗完鍋碗瓢盆就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放學時季嶼在路邊折了一枝秀美如霞錦的繡球花揣進兜里,想著見面就送給女孩兒當驚喜。一按門鈴,進去就看到溫月喬和母親出來迎接,季嶼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低著頭搓了搓人中說:“溫阿姨你好!我來輔導月喬她做作業的……”“哦——你好你好,進來坐吧,你就是喬喬說的常年穩居年級第一又喜歡她的班草,季嶼同學吧?”“喵~”門旁邊有個紙箱子,里面有一只貍花貓探出頭來,溫月喬嬌聲說:“媽媽!不要跟人家說最后那句啦!”
季嶼被這話驚得虎軀一震,眼神飄忽不定,好像看哪都無法聚焦了,見此她把他帶到學習室,敞開著房門。季嶼全程都在輔導作業,指點迷津,溫母則在客廳織毛墊,休息時,溫月喬問他:“你怎么一直都在講課呀?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聊的嗎?還是……你不喜歡和我聊天?”“哦……哦!沒有,沒有!我想要是你能考上市一中的話,我就能、能再多看你幾眼了,不奢求你能和我在一起,高中三年,比我優秀的可能大有人在。”她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面前羞得厲害的男孩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溫母探出腦袋,對二人說:“孩子們,來廚房吃桃子蛋糕嗎?”“好的母上大人!季嶼,走嗎?”“我桃子過敏,就不吃了。”“嗯……那好吧。”過了一會,季嶼覺得有些不妥,還是去廚房拿了一小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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