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易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這張臉,下身帶來的快感讓他不能持,他伸手扣住張壯的腦袋,主動往自己胯下壓,讓自己的柱身插入更深處。張壯又吐弄了幾十下,一股熱流涌進了喉嚨里,待那熱流發泄完便將那東西退出口里,。
“吞下去就不殺你。”慕容易直接說道。張壯剛想把精液吐出來聽了只好把口中的液體悉數吞進肚子里,味道不是很好。
慕容復發泄完,他看見地上也有一坨透明液體,他嘴角一揚:“怎么?舔我的還能讓你也流了這么多水?”
張壯有些羞恥,但他始終還未發泄還在漲了難受:“那個…能松開我嗎……我那里、難受…”
“哦?”慕容易抬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瓶子,感受到瓶子里還有半瓶的分量,繼續問:“是你帶的這東西讓你難受嗎?”
那是他帶的春日釀,張壯點了點頭。
“那你全喝了,我便松開你,并且不計較你今晚采花之事。”慕容道。
張壯又點了點頭,慕容易便把那瓶子打開遞到張壯嘴邊,全部喂了下去,然后松開了綁著張壯的衣服。
張壯一被松開直接癱坐在地上,雙腿曲著打開在兩邊,他直接摸上了柱身開始上下撫慰,只求快點發泄出來。
慕容易依舊盯著眼前人被情欲折磨開始自瀆的畫面,這畫面沖擊感太強,也太放蕩。
張壯很快就泄了出來,不少白色液體被噴灑在地,只是他喝下去的春日釀不會就此作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發泄出來的他又被下一波熱潮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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