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在清醒時得到了揚嵉的吻。他在痛苦性愛里求而不得的安慰卻在傷害成型以后被給予。
與其說是安撫,不如說是在預支他聽話的獎勵。
周一的眼睛逐漸失焦,與揚嵉有關的理解卻終于能夠下筆。
揚嵉的吻原來與感情無關。
周一無從反駁自己并沒有做錯,他知道揚嵉套在他脖子上的無形圈收得比從前更緊,他只需要做揚嵉最聽話的玩偶就可以得到他夢寐以求的施舍。
聽上去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可于周一來說,成本太小,代價太大。最重要的是,他沒有終止交易的權利。
周一被揚嵉很緊地抱在懷里,溫熱掌心貼在他脊背,他停止了生理性的發抖,順從地貼在揚嵉頸窩,再一次閉上雙眼。
比起現在,周一更喜歡夢里的結局。
那樣的痛很短暫,不會留疤。
鐘霖給周一發了三條短信,打了兩次電話,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周一以前不會這樣,往常他只要發去短信,周一都會在十分鐘內回復他,無論周一在做什么,鐘霖都可以在發去短信的那天見到周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