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疼得快要瘋了,手指不停在沙發(fā)上抓撓,往前躲去就會被時霽塵立刻推回去,逃無可逃。
時霽塵越抽越順手,祁洛都不知道第幾次疼哭了,眼里幾乎是飆著出來的,大顆大顆往下掉,嗚咽著求時霽塵放過他。
陰莖已經(jīng)腫到無處可碰,表面上布滿紫色的傷痕,顫巍巍抬著頭。
時霽塵將散鞭輕輕搭在手心,懶散地收了手,眼神不再那么銳利了。
“真的知錯了嗎?”
祁洛死死掐著手心,一抽一抽地哭。
“還想玩早上那一套,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有大把時間聽你哭完。”
祁洛的哭聲立即就止了,停那一瞬間,他驚覺,這就是在承認,早上是故意用哭逃避與時霽塵交流的。
祁洛忙不迭搖頭,唯唯諾諾地答:“小狗知錯了,真,真的,再也……再也不敢了。”
散鞭抵在下巴上,時霽塵強迫祁洛抬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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