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沒出新年,宗內的灑掃弟子有一半都回了家。他們的院落附近沒人,火貼更是大膽起來,燭火剛點燃氣氛就陡然一轉,她喊著“夫君”纏上他。
“你根本就是女鬼吧!”月泉淮還想把衣服疊好再脫鞋,氣急敗壞地被她握住命根子,不認命也得認命。
可惜火貼不是人,脫衣服的速度極快,月泉淮剛轉頭她已經把身體化成一個豐圓玉潤的大美人,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兩團柔軟的乳肉抵在他的身前,而她自己則負責給她的親親夫君脫衣服。
那時候的窮人兩個人穿一條褲子的有,富人一天換三套衣服的也有。火貼很喜歡打扮月泉淮,自然也很喜歡給他脫衣服——何況這衣服是她給他做的,雖然她一點也不珍惜就對了。
“我要是女鬼啊,”她喜滋滋地點著月泉淮的唇,一下又一下,“就把你的精氣全給吸光。”
褻褲掉在地上時月泉淮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呼出的熱氣把火貼的臉熏得通紅。她像小狗似的拱上來,月泉淮使了個巧勁把她推到床上,膝蓋卡在她腿中間。
雖然燭光真的很昏暗,但不妨礙他看清這副完美的身體,無毛,肌肉充盈,肚臍眼小巧可愛,肉縫已經微微濕了。他兩指插進她的穴道里,又換了三指。唇也因為低頭,挨上了她聳立的胸脯,平躺姿勢下的乳峰放松,任人采擷,讓人恨不得狠狠懲罰她。
“阿貼會產奶嗎?”火貼意亂情迷,兩腿不安地曲起,想夾住他的身體又覺得不好意思。乍一聽這話她還思索了一下。
“不會吧,你見過,啊,蛇產奶嗎?或者是蜥蜴?”她摸上月泉淮的頸側,又往耳后摩挲。男人叼著她的乳頭喉頭滾動,明顯是被她摸得又火起。
“可你又不是那種冷血動物。”乳尖已然硬了,在他熱情的舔舐下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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