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貼把他的發尾撈在手心,聞那皂角味。
不光白發她喜歡,宗主所有的一切的全部的,她估計都喜歡。
月泉淮拿她沒辦法,點著她在人后懶得掩飾的玉頸:“要不,再生一個蛋?”
人前火貼的外貌和他同步變老,人后她的人外感越發強烈。光是偶爾的夫妻生活,就夠讓他瘋魔的了。更別提他還騎過她的真身,從北到南,饕餮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偶爾她會睜著一雙綠眼睛,翻出渾身上下唯一柔軟的肚皮要他摸。是的,雖然她人身的眸子普通低調,但她真實的眼比上好的翡翠還要剔透上幾分。
他們的第一個蛋還有七年才能孵出來,第二個更是還有四十四年,每一次都是遵循天數而降。但月泉淮近年越發狂妄,覺得天數不如人為。
火貼才不會直接訓斥忤逆他的意思,她只是順從地躺在他的身下,然后側過臉溫柔地親吻他的眼睛下方:“那你可要加油了,夫君。”
饕餮的每一顆蛋都要孵上50年,不是如月泉淮這樣富貴的武人,還真的等不起。
70歲的月泉淮老了,但一點都不妨礙他們做這種事,火貼一激他就來勁。他把火貼的衣裙褪下,兩手握住她纖瘦的腰身,肆意地在上面涂抹他的精力。那細腰盈盈不堪一握,偏偏她今日又吃了這么多,還未插入就一臉饜足相,腿勾在他背上,不愿他離開半分。
噬人的乖戾惡獸只有在他身下才會如此溫順——這也是助長月泉淮氣焰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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