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遠了。
總之,就跟月泉淮預感到火貼會給他的生活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樣,火貼也在冥冥之中感覺這個男人就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十分可惜的是,人,不是樹上的果子,不能摘了吞下去,等待他下次再長出來一條腿,或是一只耳朵。
他甚至把劍送給了他最喜愛的小徒弟。
唉,算了,千年都餓著睡過去了,人生百年,難道她還等不起嗎?
事情的轉機,就在月泉淮七十歲那年。她便宜夫君的記憶居然開始紊亂了。
他昨日剛洗過頭,今日又吵著要她洗。她擰了一下他的耳朵,沒好氣地說道,給我躺下。
雖然惡獸吃飽了也是能用“仙術”的,但月泉宗主偏不,他就喜歡和發妻在房間里兩個人嘀嘀咕咕,耳鬢廝磨,然后再把白頭發拔下來,打成結,變成她手中一些危險的小東西。
他有點不服老,但沒有辦法,70歲了,確實是一個很危險的年紀。
熱水撩過發尾,屋內繾綣蒸騰,他又嚷嚷著要吃紅豆年糕。火貼倒著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里,漂亮得不可方物,橫眉豎眼,直言他逼事恁多。
火貼氣得又捏了捏他的耳垂,末了沒忍住,在他的眼角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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