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月泉淮決定讓這女人成為他唯一的妻子。
什么?你說用夫君和孩子捆住一個女人很正常?可是這女人她是個正常女人嗎?
小淮同學一向習慣攻心為上,如若收服失敗便采取“眼不見為凈”大法。但這女人,明明是自己撞上來的,不要白不要。
當天晚上他們就睡了一張床。綜合考慮,這女人還睡在了外側。理由是她說自己半夜要出去找吃的。
小淮同學無語,小淮同學矜持地閉上了眼。
那晚他的夢里全是血,鋪天蓋地的紅色刺痛了他的眼。子時剛過,他就被擾亂心緒,再不得入眠。
“你...”他頭痛欲裂,鼻腔下面流下兩道細血,不過還好,只堪堪停在唇上。
再一晃眼,那女人正蹲在胡桌旁捧著一個大碗嗦面。
“對不住,我吃了你兩只雞,又拿臘肉煮了面。”雞明顯是生吃的,屋內血腥味濃郁,等修養再好都忍不住要發火的月泉淮把燭火點燃后,就看到那女人光著腳站起來,臉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不好意思,兩頰都鼓鼓囊囊的在嚼動。
“你的衣服又破了,還有,說了不要光著腳。”她實在是形容可怖,披頭散發就不說了,領子里還立著幾根棕色的雞毛。衣服裂了好幾道口子,就好像從里面被撐開過。
“但好歹我沒有一口吞了嘛。”她吸溜進最后一口,連湯也全部喝了,肚皮卻絲毫未見變化。月泉淮攏了攏自己的劉海,努力按捺下把這女人一腳踢進溫泉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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