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全宗上下唯一一個每天披著斗篷的人就是宗主夫人,再加上她頭頂上的雜草,端木珩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
火貼點點頭,拍了拍他露在外面的小臂:“別緊張,讓欣姐帶你去你的房間。”
她又繼續(xù)往外走,端木珩卻還站在原地。
風(fēng)傳來一絲嗆鼻的氣味,有點...像煙火?師娘是在制造火藥嗎?
她口中的欣娘很快就到了,是一位勁裝女子,專門負(fù)責(zé)俗物。
端木珩跟著走了,腦子里卻還在回憶和火貼短短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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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記憶有些混亂的那天,端木珩正在一棵大樹下練劍。
師娘給他捧了新衣服過來,順便叮囑他今天少去他師父面前晃。
“你師父他,可能,”火貼撇了撇嘴,面上倒是沒有多少擔(dān)憂,“有點走火入魔,今天居然問我為什么沒有紅豆年糕吃,要知道他昨天一天吃了三頓紅豆。”
端木珩愣愣地點了點頭,一手接過師娘給他做的白衣。他喜白衣是因為師父曾把白衣穿得很好看,但隨著師父年紀(jì)漸長,著黑衣的時間反而變長了。
難道70歲是師父的坎嗎?恐怕師娘想說的不是走火入魔而是癡傻吧。但究師娘和師父的外表,實在是瞧不出來他們已經(jīng)一個70,一個50多了。看來師娘在外的傳聞是真的,什么走火入魔也完全不用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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