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水邊摸著刀和劍,心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茫。
聽說震國剛剛建立沒多久,要不回一趟“家”吧?
長瀾月上的純青琉璃心在月光底下閃閃發(fā)亮,像極了師娘笑瞇瞇的眼睛。她有多久沒有回去了呢...
她遲遲沒有下定決心回去見師娘,師娘卻在第二天給她送了信。原來她從未見過面的二師弟如今也要五十大壽了,師娘給他做了長壽面,師弟很開心。
只是在信的最后,師娘強調(diào)道,她愚蠢的師父一直想把端木珩培養(yǎng)成超越她的弟子,但就師娘在這25年間所見,端木珩不如她。
樸銀花哭笑不得,但那種悵茫好歹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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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銀花再回到月泉宗時,她離上一次看見師娘已經(jīng)是46年前了。但宗主之位是何緣故傳給自己這件事,她一直沒想明白。
這時的師父已是百歲高齡,師娘再怎么比師父小也80多了,但樸銀花觀二位,竟是比初見之時更加年輕。
“師娘...”火貼梳著厚厚的發(fā)髻,端莊地站在月泉淮身邊,都有些讓她不敢認了,但她知道,這就是她的師娘。
火貼一把攬過她,鄭重地把牢房鑰匙交給她,跟她咬耳朵說里面有送她的禮物。月泉淮在一旁冷哼,他面白無須,樸銀花怎么也不敢把他認成是幾十年前離別時五六十歲的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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