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南喬生病的很突然。
或許是因為這一天的心情跌宕起伏得厲害,又或許是一直在受到各式各樣的劇烈驚嚇,總之他在躺進休眠艙之后沒多久這具格外嬌氣脆弱的身體就發起了熱。
一開始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感覺周圍有點燥熱,喉嚨也有些干渴,就好像自己是待在一個正在緩緩升溫的蒸爐里面,四周又悶又熱,難受得很。
但過了好一會,這股難受的勁兒不僅沒有過去,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起來,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燙,呼吸都變得愈發的沉重,體內滾燙的熱意一陣接著一陣。
熱.....真的好熱.....
宴南喬難受地在狹小的艙體里面翻著身,只是任由他無論怎么折騰,身上那股燥熱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尤其是尾巴那一塊,更是酸軟的要命,連稍稍擺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地耷拉下來,一副蔫答答的模樣。
而他這樣異常的體溫情況也很快就觸發了休眠艙的警報,由系統直接上報給了卡洛斯的光腦。
等卡洛斯帶著勞倫匆匆趕來的時候,新生的小蜂后已經燒得快要失去神志了,他虛弱地趴著,眉頭緊緊蹙起,原本白嫩的臉蛋上因為高熱發燒而泛起了異常的潮紅,烏黑的長發更是被汗水打濕黏貼在白皙赤裸的肌膚上,渾身上下汗津津的,仿佛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見狀,勞倫不敢繼續耽擱,他連忙拿出艦上配備的醫藥箱,先用儀器掃描了一下宴南喬的身體狀態,然而越是檢查,他的臉色越是有些沉重。
這小蜂后的身體......簡直比他預想之中還要差啊......
卡洛斯杵著手杖站在一側,他沒有打擾到勞倫的動作,而是耐心的等對方檢查完之后才出聲發問道:“他的情況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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