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正沉浸在釋放后的余韻當中,下頜微仰呼吸急促,聞言下意識抬手去攬他脖頸:“濕了,不舒服,想要師兄。”
謝云流笑了笑,開始剝羊毛,先褪去被揉亂的外衫,再扯開里衣的系帶,溫熱的手掌貼上層層保護下的柔韌肌理,引得身下之人輕顫不已。
羊毛剝盡,便到了吃羊的時間,掌下的領頭羊如今赤條條躺在自己榻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謝云流欣賞片刻,得來對方不滿的一瞪,才又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唇瓣:“忘生別急,師兄害你素了這許久,總要好生補償你,太快就不美了。”
正要深吻,動作忽然一頓,喃喃道:“來的倒快。”
“?”
李忘生雙眼迷蒙的看向他,平素清亮的眸子此刻霧蒙蒙如遠山籠煙,說不出的惑人。謝云流被看得情動,心念電轉,勾起嘴角抬手去扯被揉皺丟在一旁的中衣:“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說著向下一拉,將中衣蓋在了李忘生雙眼上。
眼前忽然一黑,李忘生下意識閉眼,復又睜開,隔著霧蒙蒙的半透中衣看著面前搖晃的人影:“……做什么?”
謝云流輕笑一聲,語氣喑啞:“等等就知道了,忘生可不能偷看,也不能偷聽。”說著手指在他耳邊輕撫,竟是封了他聽覺。
周遭倏然一片安靜,李忘生不適的晃了晃頭,但他二人在床上也不是沒玩過其他封印五感的把戲,倒也并不慌張,只納悶師兄哪兒學來這許多奇奇怪怪的花樣。
聽覺被封,視線被遮,觸覺就變得格外敏銳。李忘生察覺到師兄翻身要下床,下意識伸手去碰他下身:“師兄不用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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