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不是用了我的衣物,還是沒自瀆?”謝云流蒙著他的眼睛,側過頭去在他臉上親了一記,“好你個李忘生,趁著我不在,隨意使用我的貼身衣物,躺在我的床上自瀆,我從前說你是卑鄙小人,可沒冤枉你!”
“師兄!”李忘生忍無可忍,用力拉開他的手,瞧見人時微微一怔:“你的頭發?”
眼前之人正是謝云流,卻與閉關前不同,一頭本已徹底返青的黑發變成了黑白相間,仿若當年闊別三十余年后寇島再見時的模樣——唯獨面容未見塵霜,仍是俊美迫人。
“怎么,不喜歡?”
謝云流抬手用指節在他臉上蹭了蹭,另一只手卻直搗黃龍,老實不客氣地彈了彈挺翹的那處,引來后者吃痛呻吟,衣襟前端卻被清液濡濕了些許。
“嘖——”被戀人的反應取悅,謝云流眼中暗色一閃,直接隔著衣物將師弟塵根握住,“好忘生,我來幫你。”
“不、不用……”李忘生下意識推拒,想要坐起身,卻被謝云流一把抱住,自己也擠上榻來,將人半抱著至于身前,令其后背貼著自己的胸膛,整個人都陷在懷里:“怎么,害羞了?”
“倒不是……唔……”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李忘生深吸口氣,抬手將謝云流垂到自己前胸的頭發牽至眼前,“你還沒說,頭發……”
“這種時候就不要關注這些雜事了。”
謝云流說著偏過頭去咬近在眼前的耳廓,叼在唇齒間輕輕碾磨,又對著他耳蝸吹氣,“好師弟,許久未見,想我了吧?”
敏感處被刺激,李忘生仰起頭試圖向旁躲閃,面紅耳赤不肯回答,謝云流低笑一聲,在下方套弄的手勾著頂端來回搓弄:“看來是想的,瞧,它可比你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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