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這樣,這張嘴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惡徒,你干什么?!”
“豎子敢爾!”
“放開掌門!”
“……”
種種喝罵聲交織往復,激發了謝云流心頭暴戾之氣,他偏要當著那些不知好歹的弟子的面,撕下李忘生的偽善面皮,叫他顏面掃地!
咬上那曾無數次親吻過的唇瓣,肆無忌憚挑開齒關叩門而入,無視那人掙扎制住對方雙手。李忘生當然打不過他,無力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變本加厲壓制在一旁刻有“純陽”二字的山門巨石上,狼狽不堪,斯文掃地,徒勞從口中逸出破碎的話語:
“不要!師兄……”
對,師兄。
什么道貌岸然的“閣下”,冷漠疏離的惺惺作態,通通不該存在。這張嘴在面對他時只能叫師兄,這雙眼,也不該被任何其他情緒所沾染,只消一直看著他便好。
嘖嘖水聲自兩人交纏的雙唇傳入耳中,謝云流早已不滿足于親吻,右腿插入對方雙腿之間,令他無法反抗,一手將人雙腕舉過頭頂,一手放開被他捏紅的下頜,向下以劍指劃斷對方束在勁瘦細腰上的腰封,轉手繞過橫斜過來的樹枝將他雙腕牢牢束縛其上,令他再難掙脫,復又向下,輕車熟路穿過寬大的道袍領口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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