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他們有何可說的?!”謝云流嘴硬了一句,神色很是不以為然:那些沽名釣譽的家伙給他扣得罪名還少么?當初打著為純陽宮清理門戶的旗號,實際上所作所為可沒那么光彩。
李忘生不贊同道:“師兄固然清者自清,但萬萬沒有上門讓人硬扣罪名的必要,此事早做防備,總勝過事后彌補。”
謝云流忽然看向他,神色奇異。
“你在乎的是我的名聲,而不是那些道貌岸然家伙的安危?”
“師兄說笑了。”李忘生無奈地看向他,“忘生雖不知師兄這些年究竟經歷了什么,但人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師兄的道心未變,又怎會當真視人命如草芥?”
“……”
察覺到謝云流的視線越發古怪,李忘生不解回望,就見他雙眸微瞇:“你這些年倒是變得能說會道了。”
謝云流還在華山之時,曾不止一次暗罵李忘生是個木頭:不會說話不愿表達,一件三言兩語便能說清的事非得引經據典,教條木訥。再觀如今這般安排事情頭頭是道,說起道理更是一套接著一套的模樣——“看來純陽掌教之位沒有白做。”
聞言李忘生心中一悸,忙道:“師兄,這掌教之位本就該是你的,忘生只是……”
“行了!當我稀罕么?”謝云流不耐煩一甩橫刀,將上面沾染的血跡甩去,還刀入鞘,“你也不必如此殫精竭慮,關于此事,我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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