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才不管他如何怔然,隔著橫刀勉力抬手摟住謝云流的脖頸,封住這總是口出惡言的嘴——他記憶中的師兄,從未對他惡言相向,也從未有過殺他之心。無論這些年來他究竟受過多少苦,至少這嘴硬的毛病先給他改了!
四目相對,所有恩怨愛恨,似乎都在這樣一個極度接近的距離中被打破,謝云流惡狠狠盯著身下這居然敢主動貼上來的狂徒,片刻后終是任命般松開橫刀,抬手按住他的后頸用力吻了下去。
這個吻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咬,唇上刺痛后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交融在彼此交換的津液當,宛如涸澤之魚相濡以沫,也一點點抹去謝云流心底狂躁叫囂的恨意。
然而就在兩人正親的如火如荼時,下方卻忽然傳來一陣船靠岸的喧嘩聲,瞬間打破了眼下膠著曖昧的氣氛,也將他二人從意亂情迷中拽了出來。
有人來了!
此刻正逢凌晨前的至暗時刻,明月東沉,星光滿天。他二人乘夜來此乃事出有因,還有什么人會突然來此?
謝云流側過頭默默調整了呼吸,強行壓下身體的躁動,悄然起身向下望去,就見山崖下方那簡陋的碼頭處正泊著一艘中等體量的渡船。從上面陸續跳下不少攜帶兵器之人,看穿著并非中原武林人士。
“東瀛人?”
李忘生也起身走到他身旁向下觀望。瞧見那些人的穿著打扮,之前寇島尋人時的疑惑再度浮現:為何寇島會有如此多的東瀛人,他們來宮中神武遺跡做什么?
“別誤會,不是我安排他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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