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對上謝云流額心彌漫的黑氣后驟然噤聲:怎么師兄的心魔好像更重了?
心軟,見鬼的心軟!
謝云流忍無可忍,霍地抬手掐住他的下頜強行抬起:“謝某再不愿做那付出不求回報的圣人,如今我既是劍魔,總要做一些魔頭該做的事,從你身上討回些利息。”
李忘生不敢再惹他生氣,順毛捋道:“師兄想做之事,我有哪次真正阻攔的了?”
這句話語調中不自覺帶了幾分示弱,兩人離的又近,說話間彼此的氣息拂在臉上,無端添了些許旖旎——謝云流喉間一緊,視線沉沉盯了他片刻:“……你知道就好?!?br>
李忘生覺得兩人間對話好像哪里不對,但這般被強迫抬頭的動作對頸上傷處太不友好,傷口抻開,麻癢癢有些難受。他揚了揚頭試圖掙脫,卻被對方捏著下頜無法動彈,身體下意識后仰,一手撐地一手去推,卻被謝云流抓住手腕向前拉扯,跟著眼前一暗,唇被咬住了。
李忘生:“??!”
等等,這是什么發展??
“……師……唔……”
微張的牙關給了入侵者可乘之機,濕軟的舌趁機長驅直入,橫沖直撞,往來糾纏。這個吻與兩人心意相通時的親吻截然不同,過于激烈,吮咬得他舌尖發麻。李忘生甚至有種謝云流在用這種行為報復他的錯覺——他的唇瓣被用力磨蹭輾轉,仿佛蹂躪,牙關被強硬抵著無法閉合,吮吻間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溢出,彌散一片滑膩。
太激烈了……要喘不上來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