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若真想知道,忘生不會隱瞞,便隨意說說,你也隨意聽了便是。”
這么好說話?
謝云流盯著他雙手環胸,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行,說說吧!你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才徹底壓下朝廷那邊的麻煩?”
李忘生嘆了口氣:“并沒有師兄想的那么復雜,當年之事本就可大可小,端看官家態度罷了。忘生不過是審時度勢,推了一把而已。”
當年謝云流去救廢帝,只是出于朋友情誼,先帝對于廢帝本也沒打算斬盡殺絕,只要后者足夠老實,至多軟禁一生罷了。真正令先帝大動干戈決定對廢帝出手,還是因為廢帝的兄長起兵叛亂、并封廢帝為皇太弟一事——至少到此為止,無論廢帝也好,謝云流也罷,都是被遷怒的對象。
“當年師兄護那人東渡,看在師父的面上,先帝曾言,只要那人今生不再踏入大唐,此事他可不再追究。純陽宮也隨之韜光養晦,減少與朝堂中人往來,天長地久,先帝自然不再關注此事……”
謝云流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忍不住打斷他:“說重點。”
“……倒也沒什么十分重要的地方。”李忘生輕描淡寫道,“先帝原本就有松口之意,后來……我與他做了個交易,幫他辦一件頗為棘手之事,交換他不再定師兄昔年全朋友之誼的行為為謀逆,如確定師兄與廢帝等叛黨再無糾葛,昔日之事一筆勾銷,師兄隨時可以回來做純陽的大弟子,甚至掌門。”
謝云流心中陡然一驚,想起當初無論是宮中神武遺跡,還是燭龍殿,李忘生都言之鑿鑿說過,只要他愿意歸來,自己便將掌門之位還給師兄——然而他當時鉆了牛角尖,認定這都是對方的花言巧語,壓根不曾信過,更不曾深思其背后種種。
此刻李忘生說的越輕巧,謝云流心底越生出驚心動魄之感,忙追問道:“究竟是何事能令那廝以此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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