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把楓原萬葉的鏈子交到看門的愚人眾手上,“好好洗洗,鬼知道他身上有多少病菌。”愚人眾接手的時候不小心蹭了一下楓原萬葉的衣角,就被小刀插在了手上,“別拿你的臟手碰他!”
“斯卡拉姆奇,你可真的時奇怪啊,嘴上說洗干凈點,卻又嫌棄別人臟,你要是嫌臟,你就別把你的伴侶交出去啊。”達達利亞看著這一幕,嘲諷道。
散兵咬牙,“你倒是對你的寵物很好嗎,這么上心,還伴侶,據(jù)我所知,這個寵物可是你經(jīng)營許久才到手的不是嗎?”
“呵呵,我和先生的是用不著你來挑撥離間。”達達利亞牽住鐘離的手,“鐘離先生是我選擇的伴侶,才不是那種骯臟的關(guān)系。”
寵物?骯臟?可是我們簽下的契約不就是這樣的嗎?伴侶嗎?從未想過的詞語。鐘離收緊指關(guān)節(jié),抓著青年的手,思緒有點混亂。
“好了,執(zhí)行官閣下,不管是伴侶還是寵物第一次來會場都要經(jīng)歷的檢查。”
達達利亞還是堅持不然鐘離去接受檢查,但是鐘離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手掌心,“沒事的,我會好好回來的,你不必擔(dān)心。”
他跟著那個愚人眾走進那道門的時候,達達利亞感覺心都要揪住了。
鐘離被帶進門的時候就被要求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后被推進了一個門里,機械手臂在他身上噴灑藥水,然后烘干。正當(dāng)鐘離以為到這里就結(jié)束的時候,機械手臂卡住他的腰部把他懸到半空中,正當(dāng)他掙扎著想說話時,一顆藥片被塞進他的嘴里,然后在穴口頂上了一個東西,一股股液體被灌進腸道,他難受的想要掙扎,卻根本沒法控制肌肉。
灌進去之后堵上,過一會又把塞子取出來,那種下體失禁的感覺,讓鐘離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連續(xù)幾次之后,又往里面灌了好多,拿充氣肛塞塞上,把氣打到連一點液體都排不出來為止,前端也被灌洗幾次之后灌上了液體。
脖子被扣上項圈,性器又被塞上尿道塞。手腕和腳腕也扣上了鐵環(huán)。室內(nèi)響起電子聲音,“充氣膠衣準(zhǔn)備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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