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忍著身體的刺激,按照剛才的指示一步步移動,眼前突然劃過一個黑影,手拍點在腰部的位置,“這個位置不對呢,腰部要更往下一點。”
按照他的指示,鐘離往下塌腰,然后小心往前邁步,卻被又一次攔下,“左手不要內(nèi)扣,肩膀不要往前縮,要打開。”
“不對,腰部要帶著臀部,不是靠大腿帶動臀部。”
“頭不要往下低,抬高。”
“肩膀。”皮拍落下,揮在大腿內(nèi)側(cè),留下紅印子。
才堪堪十幾步,就已經(jīng)挨了數(shù)十次拍子,大腿內(nèi)側(cè)依然紅著腫起來了,在地上跪著都吃力,更別提往前爬了。
總算是爬到了青年的腳邊,他不受控制地軟倒在地,然后被抱起來,伏在膝上,“乖乖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我們再努力一下好不好?”
低頭在鐘離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次站的更遠了,從客廳的一端到客廳的落地窗前,以前這段距離只是走幾步就能到,現(xiàn)在卻覺得客廳實在大的離譜,這幾步路幾乎要了他的命,皮拍子是挨了又挨,最后電極片也跟著開起來了,胸前兩點,后穴的尾巴也跟著釋放微電流,手上帶著的爪子也跟著加大了電流量。
一下午在客廳爬了四五圈,膝蓋磨紅了,最嚴重的是大腿和屁股,一開始的只拍大腿,后來大腿腫的只要蹭到就會渾身戰(zhàn)栗,皮拍就去照顧屁股了。
“痛。”鐘離趴在床上,咬著下唇,感受著手指在皮膚上把藥膏揉開,然后重復(fù)這個過程,身后的人突然喘起粗氣,手上的力度也不知輕重起來。
鐘離翻身去推他,“不要按……”卻被達達利亞撲到在床上,牙齒叼著他脖子上的軟肉磨了磨,留下一個鮮紅的齒印,“乖乖不要勾我了,我真的會忍不住。”他的眼神帶著侵略性,讓鐘離有一種落入狼口的錯覺。
一只手捂住鐘離的眼睛,另一只手帶著他的手向下,然后摸到那處熾熱時,兩個人都混身緊繃,一個是因為欲望,一個是因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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