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鐘離死死抓著達達利亞的袖子,嗓子已經(jīng)能說話了,但只能發(fā)出細微的聲音,“把下面的拿出來好不好?!?br>
“回家拿,你看,塞住了,褲子還是都濕了。你太敏感了?!边_達利亞嗅了嗅鐘離的發(fā)頂,淡淡霓裳花香,但還是把跳蛋關(guān)掉了。
前面開車的司機目不斜視,在林間小道穿梭,偶爾壓過一兩個石塊,車子一抖,就會聽到后座男人的悶哼聲。
總算回到家,達達利亞把鐘離扛在肩上往里走,“放我下來?!?br>
隨之而來的一巴掌拍在臀尖,跳蛋和肛塞全都被拍進去了些許,肛塞更是狠狠撞在凸起上,又一次干性高潮,漫長的高潮余韻讓鐘離迷茫著雙眼,發(fā)出哭聲,又怕人聽到,死死地咬住手,不肯出聲。
“乖乖,別咬?!?br>
鐘離被放在玄關(guān)柜上,下顎被強制掰開,“已經(jīng)咬破了。”手指在唇瓣上摩挲,擦掉滲出來的血絲。
“不要叫乖乖……”鐘離別扭的要提前,被一個小幾歲的抱著叫乖乖,真的很奇怪。
“那叫什么,鐘離?先生?小貓?還是按著古語的叫法,貍奴?”
“我不是貓……”
“協(xié)議書上是。”達達利亞把幫鐘離把鞋子脫了,黑色的長襪包著修長的腳,腳趾蜷著,襪子也跟著脫掉,白皙的腳背上青筋根根可見,只是腳很冰,扣上腳踝,給鐘離穿上了一雙毛毛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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