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醒來時,椅子已經被扶正,最糟糕的是,肛塞最粗的位置剛好擦著前列腺,前面的細棍一直直愣愣的戳著。
“唔嗚嗚嗚……”鐘離難耐地發出氣音。
這時車子駛過一排減速帶,連續的顛簸讓他直接陷入了高潮,但是前端被堵的死死的,什么都出不來,前后刺激不斷。
車子顛顛簸簸行駛了好久才停下,過了一會,一只手指伸進嘴里,慢慢扣出已成了粗略形狀的膠質,一個新的球體塞進嘴里,另手撫摸著他腦袋,他按照昨天那樣想把嘴閉上,又塞了一顆,一共塞了三課才罷休,仔細感知,球比昨天的小上好多,在球慢慢軟化中,一根吸管插進嘴里,手指在嘴里把膠質順著牙按了一圈,最后門牙處留了一個吸管大的小洞,做完這一切,一根吸管塞進那個小孔。
手指在在掌心劃拉,“早飯的黑米粥。多吃點,中午估計得餓一頓。”
一杯黑米粥,花了十分鐘才完全吃完。
小孔里又被塞進了一粒橘子味的糖,酸甜酸甜的。在原地休息了一會,突然鐘離動起來手臂掙脫了束縛,但兩個手腕還是可憐兮兮的綁在一起,手指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達達利亞的衣袖。
“怎么了?”
“想上廁……”
字還沒寫完,手就已經抽離了。
不要!“唔嗯!”別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