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再次牽住達達利亞的手,下一秒,他們來到了雪山入口。
天幕藍得澄澈,沒有云的阻斷,陽光正好。地上是綠和白的交界,兩者涇渭分明。近一步冷氣襲人,退一步暖意回升。
達達利亞,對于和空一起來雪山這件事蓄意已久。
他解下空的薄披風,換上厚實的淡藍色綢緞質“羽毛緞”斗篷,再仔細地圍上紅色厚圍巾,把漂亮的臉遮擋嚴實,只露出金琉璃般的瞳仁。
“好了,怎么樣,伙伴?是不是很暖和?”手指輕輕“不經意”劃過臉頰,柔嫩的觸感反而攪動心臟的血液,迸發濃稠的愛漿,克制住親吻的欲望。
“謝謝,超級暖。”?空很是感激,心里對他熱情的程度又有了新的判斷。
披上斗篷的空,像是一個毛茸茸的兔團子,在白茫茫的雪中,身后跟一只別有用心的狐貍,在雪山中行走。
雪色由薄薄一層,逐漸變厚,配著“吱嘎吱嘎”的踩雪聲,原來已經到了雪山深處。
他們隨著路標,到了阿貝多的研究所,一座原木建成的小屋,將肆虐的風雪阻攔在外。
門內,是一位年輕的煉金術士。他正用煉金術調制藥劑。帶著透明材質制成的護目鏡,左手拿著滴管,沉穩地往玻璃瓶中滴加藥水。?
瓶中的藥水冒著小氣泡,泛著瑰麗色彩,像畫中晚霞,紅彤彤、黃澄澄,明晃晃得反著玻璃光的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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