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扎得漂亮的麻花辮松松散散,散出幾綹搭在裸露的鎖骨處。胸前的兩粒乳頭,也沒逃過被玩弄的命運。
手指掐住乳尖,揉搓掐弄。大掌微微拱起弧度,很輕巧地拊住掐紅了的乳頭。三雙手摸過、揉過、吸過、吮過的胸乳,腫起了一彎弧度,淺淺的、剛發(fā)育的乳房。或許,之前被下過什么藥水也說不定呢。
“空別抗拒,張開嘴,幫我吸一吸。”多托雷溫柔的觸碰漂亮的面頰,能感受到肌膚的柔嫩。
“...滾,狗日的...畜生...”空壓抑著全身被觸摸揉捏的精神快感,實在是太敏感了,不禁得繃直脊背,纖長的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甲因為用力而泛起桃粉的顏色。
這點淡淡的粉,襯著精巧的手無助地抓著床單,獨自無助的強(qiáng)撐,倔強(qiáng)的不肯向他們服軟。清純漂亮的面孔
“咦——空是生氣了?別這么說,我一直都很想娶空....可惜空都不給我這個機(jī)會,只好用這種方法請空嫁給我了。”
突然,多托雷直接掐住空的下顎,迫使他吃痛地張開唇,強(qiáng)硬地攫取空口中的氧氣,勾繞著他的紅舌。
氧氣一點一點減少,空不得不仰起臉,像是主動勾吻住多托雷,依依不舍地留下他。
直到看空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金色的眼眸往上翻著,才放過了他的嘴巴。
“空豈不是成了母狗、雌獸?”
舌尖舔舐了一圈空的耳廓,曖昧的朝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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