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齊臀、露肩婚紗。領口是心形,露出大片的白,卻又剛好遮住兩點粉嫩的乳尖,讓人心癢得想先開兩片遮蓋,聞一聞粉的像花瓣似的乳,咬一口會不會有鮮嫩的汁水。
腰線收得恰到好處,顯露一節纖腰,但不覺它被掐得太緊,天然而成。
裙擺很短,稍動一下,春光乍泄。他們沒給空換上內褲,敏感可憐的肉棒摩擦著鏤空蕾絲邊,紅得吐露點點腺液,潤濕了裙擺。
淡淡的燈光下,空的雙腿也迸發出惑人的魅力,從髖部流暢地延伸到纖細的小腿。這雙腿筆直而纖細,勾勒出一條完美的線條。肌膚光滑如絲,映襯著黑色的床單,如白玉質的瑩白光澤。
吱嘎,門被打開了。一雙骨節分明,猶如藝術家的手握在漆黑的門把手上,難以想象,這會是綁匪的手。
門推移開來,使空驚恐得睜大了雙眼,他的姣好面容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學長?!”他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信任儼然成了一面摔碎的鏡子,丑陋的裂痕像樹紋似的。
“哈嘍,我可愛的小妻子,外面好玩嗎?似乎被外面迷了心,忘記我們的消息了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多托雷。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一絲寵溺。
綾人的身后,跟著兩位熟悉的面孔,鐘離和多托雷。
這句話被多托雷以玩笑的方式說出,卻也不能忽視隱藏在下面的洶涌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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