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fā)現(xiàn)對空,手段強硬才是最佳措施。一路上的觀察,空只愿呆在自己的世界,隔絕所有人的靠近。不溫不火的禮貌客套,只在他愿意對你親近時,才肯讓你觸碰。只有強勢地拉他出界,打碎重塑,留下燙紅烙印,心里才會有你的位置......
“我猜,有人跟你說了什么?”臉頰相觸,他嗅著空身上獨有的氣息。
也許是對空的偏愛,他聞到了清幽的暖香,像暖冬初消的晶瑩雪水沾染花汁,引誘他輕輕咬上漂亮耳垂,也是作為空不該有事隱瞞他的懲罰。
利齒研磨那塊柔軟白皙,靈活的舌沿滑白嫩的頸,血管里流淌鴿血般的生命力,讓他愈發(fā)沉迷上癮。手掌拊在脊背,討回之前在手中逃開的觸感,侵犯入布料底下,寸寸如玉料細膩肌膚。
“唔——”益加親密的行為,逐漸瓦解了他的偽裝。頸間蜿蜒濕痕跡,敏感的背部忍不住發(fā)顫,拿著手機的手漸漸失去力量,失神地被散兵奪了過去。
“原來空想隱瞞的是這些。真難過呀,空。一點都不信任我,如果是之前救你的警長,會不會直接向他求助?倚靠在他的胸膛,訴說自己的無助?”
“嘖,圖片不錯。空,你會需要我的幫助。”
“滾!唔——”空被他無恥的話氣極,但只朝他喊了一個字,剩下的音被散兵吞沒。食指與拇指捏住兩頰,迫使空微仰下巴。
他欺身吻去,兩指稍稍用力,撬開緊閉的柔唇,重重碾磨。倆人的氣息交匯,用力攫取空口中的氧氣,原本因缺氧而蒼白的面色,像紅燭點燃似的緩慢顯露紅暈。
空被吻得快要失了力氣,軟了腰身。調(diào)教得熟知情欲的身體,好像開始散發(fā)熟爛的馥郁糜香。后穴開始空虛地分泌腸液,開始尋求翕合地渴求止癢。
他厭惡自己淫亂的身體,卻又止不住沁入骨髓的癢,每一寸神經(jīng)均渴求精液的灌入,膻腥味的熱濁是燙止淫蕩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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