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深邃的藍眸越發深沉,似風雨前的暗色海,平靜下的暗流涌動。調教空的成果赤裸裸地擺在眼前,他會想辦法去除這些痕跡,打上自己的標記。調教人的方法,在他們圈子里從小耳濡目染,可太熟悉了——捉住一只金絲雀的囚養。
伴著空無意識下,赤裸的泣音呻吟,還有很輕輕的顫動聲,“呃...唔...不要了,求...”晶瑩淚珠打濕了蕾絲布料,更加深令人施虐的性欲。
這位大隊長心里也是一片糾結,猶豫著要不要把空叫醒。看樣子,像是被喂了不得了的藥。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不是正義守序。相比之下,在這方面,他的兄長或許可以被稱贊一聲“好人”。
他只是因為生活無趣才當了刑警。
深色的手掌撫上白皙的軀體,分開交纏在一起的頎長雙腿,露出了下體。大概是上天的偏愛,原本該是丑陋的地方,竟是如此精美,如油畫般被精工描繪,干凈秀美,也沒有體毛。白凈的性器被藍色的綢帶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怎么會有人連性器,都這么好看呢?
在凱亞心中,它很是可愛地挺立著,堵得透出粉意,似藝術品精巧。手指用力捏著大腿上的雪肉,兩瓣豐滿底下是水淋淋的小穴,連著一根跳蛋的紫繩。
原本如櫻花般漂亮的嫩穴被它玩弄得艷紅妍糜,一翕一合地吐露淫水。搗得爛紅的樣子配著淫蕩動人的呻娥,他硬了。
從進門審視到上手察看,僅過了幾分鐘。
用身旁的絲質薄毯裹起空,順帶遮掩了硬起的下身。其實薄薄的一條毯子根本擋不了被精液澆透的淫亂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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